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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尼泊尔藏人看清“流亡政府”本质:腐败严重

时间:2019-09-11 11:11:48 来源:网络整理 作者:刺客 阅读:1699次

在日本人眼中,旅顺曾是日俄激战的战场,但近年来,来此旅游的韩国游客却在增加。因为,同样就在这里,刺杀日本前首相伊藤博文(1841-1909)的朝鲜人安重根(1879-1910)被处以死刑。

来到博卡拉“大石岭西藏村”,《环球时报》记者看到不少西方游客的身影。当地人说,该藏人村由西方非政府组织援建,村庄平时会通过接待游客来获得收入。记者注意到,这里存在阶层的分别,比如公共厕所分为当地人使用和游客使用,后者明显更为干净。

曾在印度为“流亡政府”宣传部门工作超过8年的扎西次仁对记者表示,工作那些年,他逐渐看清“流亡政府”的本质,“腐败非常严重,没有人真正为藏人的利益考虑。他们任意捏造、篡改一些事实,把普通藏人当做宣传工具”。扎西次仁告诉记者,很多援助到了“政府”手里都不知去向,“若有内部的人举报,他们就会给对方扣上‘间谍’的帽子赶出‘流亡政府’”。在扎西次仁看来,这样的行为与藏人该有的淳朴民风、虔诚信仰完全背道而驰,“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便离开印度来到尼泊尔”。

“生活在博卡拉的藏人大约有800名。”博纳对记者介绍说。他是当地仅有的5名教师之一,曾在印度受教育。博纳说:“在这里长大的孩子逐渐尼泊尔化了,他们对西藏的传统文化往往漠不关心。年长的藏人则听说西藏地区正在快速发展变化中,他们想要回到故土。”与博纳在一起的另一名教师也是从印度来到尼泊尔的,“这里的环境相对友好,我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回到中国”。他告诉记者,如今当地藏人群体愈加分裂,许多人很想回去,但碍于“流亡政府”的影响不愿表露自己的真实想法。“这里的天空和西藏一样蓝,但我们心中没有归属感。”博纳对记者这样说。

“起床,叠被子,带走。”2017年3月底,钱江的“领导”通知大家紧急转移,他们十多人藏到了离家数公里外的一片洼地,“步行小跑要一个小时。”

据了解,在尼泊尔生活的藏人大致分为3个圈子。一名从事藏胞事务的领保人员对记者介绍说,在加德满都,生活在斯瓦扬布纳特寺(猴庙)附近的藏人属于中高阶层,他们大多已加入尼泊尔国籍,拥有相对稳定的收入;生活在博达哈大佛塔(白塔)附近的藏人属于中下阶层,他们大多没有尼泊尔身份,靠开店做小买卖为生。部分老人和孩子居住在尼泊尔中部城市博卡拉的藏人村中,他们大多靠着西方机构的援助以及编织手工艺品为生。

《报告》认为,随着数字经济时代的到来,未来基于消费者个性化定制的消费响应更加精准与及时,消费者更加关注商品的品质、购物的体验以及其他多元化需求。(记者鲁元珍)

走进满是五彩经幡的白塔区,眼前出现各类出售西藏手工艺品的店铺,不过店员大多是尼泊尔人。“我们是被达赖集团哄骗跟来的,现在没有护照、身份证,只能当难民,不仅缺少社会福利,连开店做生意都得靠与当地人合伙才能完成注册。”在白塔附近经营一家咖啡馆的巧珍(化名)告诉记者,当初跟随“流亡政府”闹过的人多数都已经一把年纪,他们现在总算看清了现实。“那些当权的人根本不在乎我们的出路,他们靠外国援助将子女送到西方国家读书。可我们没有任何盼头,许多女性为获得身份不得不嫁给当地人(但男性藏人娶尼泊尔妻子拿不到身份——编者注)。”

而对于舆论关注的火疗,李伟回忆,火疗“全身什么部位都能做”,不仅具有一定风险,而且治标不治本,“它是通过加热促进血液流动的,不是所有病都能治的。”李伟回忆,火疗具体的操作技法是从“上游”老师处学得的,“一般人看一两遍就能学会了,具体操作没有严格的规范。如果来做火疗的人不放心,我们就会夸做火疗的老师‘多么优秀’、‘具有多年经验’之类。”

“这期间身体是不能动的,刚开始还能忍,到后来整个背都麻了,多亏了我老婆帮我在边上做做按摩。真的是度秒如时的感觉。”

趵突泉景区及相关部门,面对这种质疑,可以通过许多新颖的形式进行回应和释疑解惑。一者,可以通过一些直播或短视频平台,为网友们展示水泵断电后仍然呈现泉水喷涌的景象;二者,景区里、网络媒体上也要加大对于济南泉水形成原因的“科普”。毕竟,真正的“网红”,也经受得起各种质疑。(王传涛)

[环球时报赴尼泊尔特约记者易昭康]对许多人来说,背井离乡的流亡藏人群体显得遥远、陌生,甚至容易对他们产生不满情绪。然而,《环球时报》记者走进位于尼泊尔首都加德满都的藏人聚居区与位于博卡拉的“西方援建村”后,这种距离感在逐渐消散。